我小时候像阮玲玉,但我不是阮玲玉,我和马思纯一样小时候是高需求小孩,需要情感,可惜都碰到了周冬雨这样的人,大好的前程被人逼疯了,虽然自己也有原因,过于敏感?不过我也不是阮玲玉,我更像朱丽叶比诺什,我是那种化伤痛为力量的人,我把伤痛拿来赚钱拿来创作,我并没有攻击自己,我这人就这点好,虽然此生受到恶意无数,但是我不会真的崩溃,真的从底层否定自己,我一直认为,一个人不喜欢我是他的问题,一群人不喜欢我是社会的问题,只要我不犯法我就任何事都可以干,不用去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,我当初因为敏感在意别人,想当别人眼中的好女人,我被搞成了精神分裂,事实证明,我以前那套逻辑过不好日子,好女人得到了名声,坏女人得到了一切,传统规训就是个屁。我当事业小成功那段时间天天报复我那些“仇人”,我不是炫耀的人,我的人生信念就是有债必偿,所有得罪过我的人都被报复过,同学说他老婆凶过得不好,我就晒我和小鲜肉喝星巴克,别人失业了我就天天在他微信里晒工资条,别人生不出孩子,我就天天说你应该快生了吧,不是我恶毒,这些人都不是好人,是把我逼疯的人,我就这样搞了两年,把他们搞的心态崩了,我后面觉得没什么意思了,我就想让我的伤痛产生正面意义,因为我被邪恶包围过,所以我更知道正义是多么重要,因为我以前是弱势群体,所以我知道同理心是多么重要,上位者不要一直高高在上,所以我觉得我有很多事可以做,我觉得我不会当一个马维主义的人,我会当一个人本主义的人,一辈子激发人类的善来做事,不搞文革,因为没人这么做,所以我这么做意义很大 |